“哎,有话好好说,别吓到人家姑娘。”

“徐姑娘啊,我们也是没办法,这么多粮食没了,我们更不好过。我们也不为己甚,就按照合约上写的,你们照价赔偿便是了。”

有唱白脸的,还有唱红脸的。

好几个人说话,就是没听到徐娇娇的声音。

门是开的,棉娘直接进去了。

就见七八个人堵在一间屋子里,领头的是一个胖中年,商贾打扮,他身后还有疑似账房和伙计。

最里面的,是徐娇娇和徐母、嫂子等人,徐娇娇独自一人站在前方,站得挺直,咬牙不语,显得孤傲而倔强。

只是双眼红肿。

棉娘抱着叼蝉,举步走过去。

“麻烦让一让。”

几个人回头,看到一个小娘子进来,也不以为意,就让她过去了。

徐娇娇看到她,苦笑一声,

“棉娘,你来的不是时候。”

棉娘问,“怎么回事?”

徐娇娇三言两语说完了情况,原来上次她父兄们走镖后,一直没有回来,但前几天一个伙计独自回来了,他满脸是血,受伤不轻,说镖被劫了,人也全部被杀了,惟有他运气好加上别人拼死相助,才得以逃掉,回来报信。

隔天,货主四海粮行的人便上门了,要求赔偿。

眼前这些人,已经是粮行第二次来人了。领头的这个,是粮行的掌柜,姓余,一身肥肉。

余掌柜不耐烦道:

“你们说完没有?赶紧赔钱来!”

徐娇娇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