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不是给过一笔钱了吗?剩下的我不是说过了,会赔给你们。我们镖行从不违约,你们不要咄咄逼人!”

余掌柜冷笑,

“欠钱还这么坏脾气!你搞清楚,我才是债主!我说了算!今天你们要是不拿钱出来,就拿人抵债!”

徐母和徐嫂还有一个幼儿,躲在后面又惊又怕,瑟瑟发抖。

镖行并不算大,往日里有什么事,都是男人们出头扛下了,她们没见过这般阵仗。

徐娇娇咬牙,

“过几天,一定还给你!”

余掌柜不依:

“你说过几天就过几天?这几天你们要是跑了怎么办?来人,给我把后面那几个抓起来,超过三天,你要是还不来银子,老子就拿她们抵账!”

后面的人一听,立刻涌了过来,就要抓人。

后面惊叫声响起。

徐娇娇大怒,摆开架式,“你们敢!”

但粮行人多势众,徐娇娇就算习武不辍,也难以抵挡,面对几个汉子,她就如奔流的河水中的一根孤独的野草。

棉娘开口道:

“慢着!”

余掌柜看她的气势挺足,若是换个场景,怀中抱着猫儿的女人,他是不想惹麻烦的,便挥手令众人暂停。

“你是谁,你待怎样?”

棉娘道:

“我是徐娇娇的朋友。余掌柜,你也是做生意的人,银钱一时周转不灵,不是常有的事吗,何苦逼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