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麻袋,瞧着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苏宁仔细叠好麻袋,塞进包里,装作没事人一样回到家属院。

今晚可以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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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宁以为王向军会报公安的,没想到不出两天她竟然听到这人死亡的消息。

赶紧打听了一下,原因是王向军那玩意儿不能用成了太监,他哥嫂嫌弃他,不让他待在家里,觉得丢人。

王向军父母也不喜欢这个小儿子,便默许了大儿子夫妻俩的行为。

王向军气不过,夜里放了把火,王家几人发现得早,跑了出去,虽然身上有大面积烧伤,但人总归是活着。

至于王向军,因为腿受伤了,直接被烧死了。

王家住在大杂院里,万幸的是没波及到邻居。

苏宁一点也不觉得王家其他人无辜,要知道,原主上辈子嫁过去后,她手里的钱也被王家人用了一部分。

这次事故,也算是因果报应吧!

苏宁没打算放过陈建业,本想让他伤好点再整他的,没想到这人如此不安分。

既然这样,她只好替天行道了。

苏宁每天下班就去跟踪陈建业,看着这男人跟个交际草似的,游走在好几个女生之间,她仔细打探了,都是些家里条件好,又得宠,且比较单纯没心机的女孩。

啧啧啧!这是有目标的进行围猎啊!

没想到这么纯朴的年代也有这种人的存在。

他就跟以卡养卡似的,用甲同志的钱养乙同志,乙同志的钱养丙同志,丙同志的钱养丁同志,丁同志的钱养甲同志。

一套循环系统玩的贼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