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几个女同志都觉得这个男人是好人,不贪图她们的钱,还会倒贴钱给她们买衣裳发卡奶糖。

女同志们自认为自己也不是只进不出的人,纷纷拿钱拿票给陈建业。

苏宁跟了好几天,耐心都快用完了,终于总结出陈建业的活动轨迹。

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用印刷体写了套人物关系,把纸折起来,自制了几个信封放进去,再封起来,找了几个家庭困难的小孩,分别给四个女同志的家长送去。

苏宁这次不打算自己出手,等陈建业翻船后,那几家大人就能把他玩死。

“宁宁,我明天休息,之后都能准时下班了,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跟我说说。”

“我让小姑给你买了几块好看的布料,还有两盒巧克力,哦对了,手表票我找领导换到手了,咱们抽空就去买。”

“还有啊!最近降温了,你要多穿点,不能只爱美不在乎身体。”

“家里煤球还够用吗?灯泡坏没坏?桌子椅子要修吗?”

“咱们早点订婚好不好?宁宁我刚才看到有男同志偷偷看你。”

“你都是我对象了他们怎么能偷看你,宁宁你别搭理他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乔清远推着自行车,接到对象后就絮絮叨叨的。

苏宁满脸黑线,她怎么跟找了个爹似的。

赶紧出声打断,“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

“乔同志,不是我说,你有点婆婆妈妈哦!”

还记得刚认识的时候,这男人不是挺内敛的吗?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难道是因为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