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耳光扇得贺凌霜脸都歪到一边,雪白脸上立时多出个红印,然而正因这耳光,卫素瑶松开一手,贺凌霜趁机推开她滚向一边,摸着脖子不停咳。
“你竟真想杀我?”她感到不可思议。
她趔趄两下站定,整理衣冠,捋顺发丝,将歪斜的碧玉簪重新插入发冠,胸口依旧起伏,喘声说道:“别钻牛角尖,你本就与康熙两情相悦,我增进你二人感情,哪里对不住你,你要这么待我?且我为你弄来避子粉,可见我对你体贴。你消停消停吧,忍一会儿,等康熙回来我送你过去,值此良宵,别把自己弄这么狼狈。”
卫素瑶声音抖得像松了的胡琴弦音,“良…你妈的宵,我…不去…”
贺凌霜不可置信,像听到了笑话,“不去?那你生挨着吧。”她拍拍手端坐下来,“你若能生挨下来,我便一万个佩服你,只是我担心这药不给你机会,你若筋脉爆裂而亡,记住是你自己选的,别来怨我。”
卫素瑶已经神志不清了,迫切想摸点什么,她缩在帐篷边缘抖抖索索的,张开手臂攀着帐篷布,脸也贴上去蹭。
忽而猛一缩手,整个人往后倒地,脸上汩汩淌出泪,自眼角倒流至发际,像是痛恨自己竟对帐篷布产生了向往。
她望着帐顶,“皇上怎么还不回?怎么还不回?”
“我受不了,受不了了!”说完翻身用头磕地,噗噗噗闷响不绝。
贺凌霜嗤地一笑,摇头道:“好可怜的小狗,我帮你瞧瞧去。”
外面静谧异常,只有风吹帐篷的呼呼响声,远处传来一声大鸟的悲鸣。
贺凌霜出帐查探,几处松明火把旁边各守了一名随从,她问离她最近的太监,“怎么人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