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将裴行川丢床上,起身扯被褥,裴行川一脸懵,呆坐了一会儿,看着某处突然说:“你好像硬了。”
“……”
“做吗?”
“做你个大头鬼。”
“你怎么还骂人?”裴行川眯眼威胁,然后就让被子糊了一头。万山朗从另一边上床,刚躺下,裴行川直接骑了上来,“为什么不做?”
某人刚才给人穿衣服时,怀着怎样的心思没拿内裤。睡袍松松垮垮,因为动作牵动下摆而敞着,白皙的双腿跪在他腰两侧,只看了一眼,万山朗浑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仰头相视,“不想强。奸醉鬼。”
“你不开心?”
“……我有什么好不开心的。”
万山朗长臂一伸,捞着他的腰,将他拉下趴在自己身上,咫尺距离温热的气息交错,玫瑰薄荷的香气充斥着彼此鼻腔,万山朗又问了一遍,“你喜欢我吗?”
“……”
万山朗拍了下他的屁股,啧道:“说话啊。”
“你都不喜欢我。”半晌,裴行川才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倒叫万山朗一愣,这话语里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委屈。
万山朗一怔,“我没——”“你们讨厌我。”
“我问你…哎不是……算了。”万山朗自暴自弃道:“这给你开发了什么新思路。又从哪里来的结论……还有这个‘们’从何说起?你今天去喝酒是怎么了。”
“廖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