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扶砚手一顿,侧过头一字一句轻声道:“有事商量。”

那模样似是在征询白洎殷的意见,看起来乖巧极了。

白洎殷当即反应过来。顾扶砚突然来暄清,极有可能是皇帝暗中给他安排了任务。看样子是事务机密,不便让人知道。

她最见不得顾扶砚这副样子,哪里忍心拒绝?

“那便关吧。”

房门轻轻合上,顾扶砚朝这边走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靴子的原因,几日不见,白洎殷觉得眼前的少年愈发高挑了些。

她示意顾扶砚坐。

二人隔着一张桌子。白洎殷问:“可是和喻宁宫有关?”

对方轻轻“嗯。”了一声。他先没讨论这件事,只是问:“这几日顾时锦可有找过你?”

白洎殷微微颔首,“找过一回。”她提到这个人不知怎得有点想笑,忍了一会儿,出声道:“我讽刺他派的人不顶用,他还当我是在闹脾气。你这皇兄人真有意思。”

顾扶砚听出白洎殷话里讽刺,眸光微黯,“他若是再要找你,就别去了。”

白洎殷听了这话,隐隐猜测对方是信不过自己,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是为何?”她一手支颐着脑袋,似是又想到什么,微微叹了口气,“他这回也没说想让我做什么,倒是把解药给我了,我没敢吃。”

顾扶砚袖中的手一僵,笑容有些生硬,但还是解释,“没吃是对的。他给你的东西里放了东西,你若是没吃,他会察觉,便信不过你了。”

白洎殷连忙坐着了身子,渐渐反应过来顾扶砚的弦外之音。

假使顾时锦信不过她,却还要约她过去,便是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怕是会对她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