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前世能和顾扶砚斗到最后,不是没有原因的。是她这几日没来得及细想,轻敌了。
“多谢你提醒。”
“最近喻宁宫有人高价售卖‘金丹’,你可知道?”
白洎殷心下了然,“我前两日刚刚听说,这几天事多,便还没来得及处理。”她说完意识到什么,蹙了蹙眉:“这事不简单?”
“猜的不错。我的人查出来,‘金丹’是假的。皇帝要对喻宁宫动手,便是要以这件事为突破口。只是我怀疑,这件事另有主谋。”
白洎殷垂眸思考了一阵,半晌,启唇道:“如果要说另有主谋的话,那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喻宁宫的人。第一,这个人需要大量的钱财,第二,此事如果被查出来,极有可能成为两宫间的导火索。所以,他的目的只有一个。”
乱中起事。
顾扶砚明显明白了白洎殷的意思,“洎殷心中可有人选?”
白洎殷心绪飞转,并未纠结这个称呼上的问题。她思索了半日,还是道:“两个人,裘竹,钟陵。第二个人的可能性更大。”
如果是裘竹,这件事没有理由她不知道。
但如果是钟陵,那他就一定还有内应。
“好,我明白了。那可否劳烦洎殷明日开门一个时辰,让我进来拿人?”
顾扶砚这回是受了皇帝的命,原本可以杀个突击,但还是特地提前来提醒她,白洎殷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我明早去抓人,你届时直接带走便是。”
她话音刚落,便见顾扶砚朝自己露出一个笑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