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洎殷却把那块镇纸收尽袖子里,眼底闪过一抹促狭,“见了开心,自然就笑了。”
顾扶砚语气有些无奈,“阿姐。”
白洎殷似是想到什么,突然收了笑意,“冷宫有三名太监,其中有一个叫小顺子,前些日子净房失火,这三人都死了。”
白洎殷留意着他面色,面色有几分严肃,语气试探,“是不是你做的?”
顾扶砚缠着纱布的手一僵,语气难得有些紧张,“阿姐你别生气。”
白洎殷微微松了一口气,“我没生气。你要做什么同我说就是。”
“你要做便做的干净些,莫要给人瞧见了,抓了把柄。人我替你处理干净了。”
“阿姐”顾扶砚呼吸一滞,怔怔看她,“阿姐不怪我?”
“我为什么要怪你?”
“我若是你,也要向他们索命的。我没经历过你的难处,又如何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你?何况你我是姐弟,我怎么可能朝着外人?”
白洎殷护短,这一点琉书和玉珏都深有体会。
如今顾扶砚也算是见识到了。
白洎殷话音刚落,便见顾扶砚目光一亮,定定看她。
要说起来,她和顾扶砚相处这两年,顾扶砚情绪看似好猜,但有时又很难猜。有时他一个人坐在那里,若是这时突然来了个人打断,便能撞见一双漆黑的眸子如漩涡般,沉寂,危险。
可并不会让她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