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多时候,她看到的那双漆黑的眼眸总是如晨星般,泛着荧光,让人不由得跟着那目光走。
白洎殷想,她这弟弟该是最一尘不染的人了,她时常也会愧疚,或许自己本不该拉他入局。
顾扶砚屏着呼吸,眼神有些奇异,“阿姐可知,他们是怎么死的?”
白洎殷有些不明所以,“不是火烧死的吗?”
“是。”顾扶砚朝她露出一个明媚的笑来,“是烧死的。”
白洎殷担心他落下阴影,站起身,“走,我带你看个好玩的。”
顾扶砚目光一动,抓住白洎殷的手。
白洎殷触到一片冰凉,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她先是一愣,随即微微一笑,反手抓紧了那只手。
北昭民风开放,再加上白洎殷职位特殊,一般还真不敢对这个人起什么非分之想,她来喻宁宫也没见过《女诫》、《内训》之类的,看的多是《史记》、《诗经》类的书,是以并未那般关注男女大防。
加上顾扶砚是她亲手捡回来的,她还真没往那方面想过。
她差琉书取了卷爆竹,将红艳艳的芯子取出来。待爆竹点燃,白洎殷掐准时间将手里的东西抛入水月河里。爆竹炸在河水里,伴随着一声闷响,水花四溅。
彼时风吹云动,月霜洒下,浮动的清辉如碎银般溢散。
白洎殷回眸看他,“好玩吗?”
视线对上,顾扶砚嘴角化开一抹笑来,乖巧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