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灼拽拽地抱着胳膊,曲着腿靠在墙壁上,闻言就说他木头桩子:“我说你是木头你还不服气,谁惹你你就直接弄死他们,考虑那么多是给他们机会继续欺负你知道吗?”
聂涧溪无奈地看他一眼,“我没有不服气,你乐意怎么叫我就怎么叫我。”
“你那边的事处理完了吗?怎么正好到这里来了?”
谢烬灼不耐道:“还不是都怪你,我本来是追着黑衣人过来的,跳到附近的房子,感应到我的血珠被毁了,就过来找你了。”
“黑衣人跟丢了,你反思吧。”
聂涧溪反思了一秒,走到保险柜前,拿出一个小瓶子。
“抱歉,我没想到他会把枪藏在保险柜,但是这个保险柜里的确有我想要的东西。”
他打开瓷质的小瓶子,从里面倒出红色均匀的药丸,而后将秦朗放了出来。
“秦朗,这便是你的骨灰炼出来的东西。”
“你的尸骨也被他们炼化了。”
秦朗一出来,阮青州一个鬼待在珠子里难免寂寞,于是驱动珠子飞来飞去,让聂涧溪把他放出来。
出来就看见秦朗在看着某些红色的药丸发呆。
那些药丸逸散着不祥的气息,但又很诱人,让闻到古怪香味的人都能意识到吞吃了这些药丸就可以获得非同寻常的力量。
阮青州退到五米之外,挥了挥手,试图挥散某些诱惑。
“这是什么味道,怎么又香又怪的?”
谢烬灼看见一个两个鬼从聂涧溪的珠子跑出来,嗤笑:“可以啊,木头,你还收了几只鬼在身边呢?”
聂涧溪奇怪地看他一眼,“师弟,你不要总是这么说话,我把他们留在身边只是因为他们和这次的事件息息相关。”
“而且青州没有杀过人,也很强,是成为家鬼的最佳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