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灼冷哼一声:“呵,谁乐意管你是的,反正别人都是好朋友好鬼,只有我是凶狠的师弟!”
说完又看了一眼他耳朵上明艳的小版符箓和鲜红的血珠,眼神一暗。
“你这个耳坠可不是批发的,是限定版的,下次再弄坏了,你就等着变成一辈子的傻子吧!”
聂涧溪沉思,直话直说:“我傻不傻好像区别不大,只是身体会差一些。”
谢烬灼阴着脸看他,“你的意思是老子的血你用着跟没用一样?”
聂涧溪:“……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希望你们因为这个担心我。”
谢烬灼:“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你就是想当个傻子是吧?那你把耳坠还给我!”
聂涧溪:“……”
他这个师弟,是真的好像个孩子。
秋听栩看不下去谢烬灼宛如小学鸡吵架的戏码了,转而关注秦朗。
秦朗还看着被聂涧溪握在手里的药瓶,失魂落魄。
“这些药丸是不是有其他作用?不然他炼制这些干什么。”
这题秋听栩会啊,他刚刚听到了许世明的心里话。
“许世明原本打算吃了这些药丸控制你的,你这些年杀了不少人,你自己心里有数吧?”
“你的鬼力已经很强了,如果再被他控制,后果你知道的。”
秦朗无言看他:“我没数,我不知道,你们说话能不能直白点,像聂涧溪一样有什么说什么不行吗?”
秋听栩:“……你是个笨比吗?被控制了当然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杀人啊,就像你前二十年一样,你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