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歪头:“我为什么不乐意,这二十年都这么过来了,你们难道以为我会在你们的感化下一下子变成一只好鬼?”
他看了一眼许言声,接着道:“要不是因为你们这些人都有奇怪的能力,我还会乖乖待在这里?”
“你们难道不知道,作恶也是会上瘾的吗?”
秋听栩听完这一番话,若有所思,“你说得对,不过这也从侧面反应了一个道理,在绝对的压制面前,你就是恶鬼也没有半毛钱的用,还是乖乖去投胎当畜生吧!”
秦朗:“……妈的。”
阮青州听到他说完这么一番话,飘到他眼前,啪一下拍了他一巴掌。
“噢哟,恋爱脑认清了现实,头痒,作恶脑子要长出来了?”
秦朗二话不说又跟他干架,干到一半,客厅又响起来此起彼伏的枪声。
洛清风没看戏了,急忙跑出书房外,去找温朗。
客厅里站着一群保镖模样的大汉,都举着枪。
许愿被他们围在中间。
温朗不知所踪。
洛清风神色一变,大声喊:“温朗?你在哪儿?”
许愿被保镖保护得很好,得意洋洋地看着他们笑。
“就凭你们,还想把属于我的家产都夺走?做梦!”
说完只会保镖朝他们射击,聂涧溪丢了一张符悬在他们眼前,子弹就好像打在无形的屏障上被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