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芊芊一进屋就感觉到了,张遇春房里烧的是红罗炭,而且绝不是因为芊芊来才特意烧的。
因为这种炭有异香,这种异香掺不得一点其他炭火的杂味,一掺就会变味。
而刚刚张遇春厢房中的香气,一点杂质没有,芊芊一闻就知道,这屋子里烧得肯定一直是红罗炭。
而那红罗炭数量少,哪经得起一直这么用,定是宋灵毓把自己的那份也给老先生用了。
闻言,宋灵毓微微一怔,道:“陛下”
芊芊摇摇头,制止了他
宋灵毓的父亲是老先生的至交好友,宋灵毓认识他的时间比芊芊长,他现在心里不比芊芊更难过,尽管看上去很平静。
她不想让本来就很难过的人反过来安慰她。
身后的屋子内传来剧烈的咳嗽声,沙哑哀戚的声音隔着窗户传进芊芊的耳朵,她的怒火空空燃烧着,产生大量迷茫又悲凉的气体,填满了整个胸腔。
所以,真的没什么办法了吗。
芊芊从宋府回来就一直想着这个问题,一直到上了床,她仍在思索。
寝殿内烧着炭火,芊芊怕一氧化碳中毒,又让人把窗户开了。她现在睡的被子是让六局特制的,内胆塞满了鸭绒,比古代的被子暖和许多,因为现在开着窗户,缩在里面有种又冷又热的奇异感觉。
心里有事睡不着觉,芊芊干脆叫来了值班的女官静媛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