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应过来这正是她要找的白花蛇舌草,可巧的是方才那一团野草里也有这个,顿时松下了一口气。
白花蛇舌草生有清热解毒的功效,就算其他野草可能存在毒性,几种合一也能都给它解了。
想到方才那些量可能不够,山壁上长着的这些她一点没放过。蛇毒没那么容易清除,就算今日暂且把症状压下去,出于保险起见,接下来还需要每日服用。
她又折返回去,让沈猎户继续嚼服带回来的药草。自己则是又到山壁周边四下里探看。凡有见到,悉数采回来放进背篓。
来来回回的功夫,沈猎户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些许。原先整张脸看着又灰又白,丝毫没有平日里的血色。
额上的汗珠也一点点地收干,他逐渐恢复了说话的力气。只是还想再歇一会儿,所以一直闭着眼睛,没有过多言语。
很快,采来的药草盛满了整个背篓。姜姀把起先猎回来的那只野鸡往一旁拨了拨,借周身之力把蓬松的药草压实。背起来试了试,发现再多放点就要走不动路了,便没有继续。
她将背篓从肩膀上卸下来,看向沈猎户,发现他张了张口。
蹲在他身侧,姜姀关切地问道:“阿叔您好些了吗,要喝水吗?”
沈猎户轻点了一下头。
姜姀把上头的塞子拔了,帮他举起水壶递到嘴边。
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上几口后,沈猎户压着嗓子说道:“不用了。”
她又把水壶放好,看向他垂挂在地上受伤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