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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附近肿胀得厉害,大拇指肿成了发面馒头状。被戳开的两个洞口眼下血已凝固,周围的皮肤像蛛网似的遍布黑紫色的瘀痕。

尽管事出突然,好在处理及时,命应该算是保下了。

只是沈猎户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连用手撑地都难,更别说要站起身。

两人只好在山间林地里又待了会儿。

姜姀找到一处叶片稀疏处,抬头望天,发现这会儿已过日中。

又过没多久,林子里温度降下来。她身上的衣裳不够保暖,被风一吹,只觉得凉飕飕的。

回来后,见沈猎户闭着眼睛休息,她干脆趁这个机会取出来一小把药草,在一旁找了两块石头,凿烂了替他敷在伤口上。

生怕打扰他小憩,姜姀尽可能蹑手蹑脚地做完了全程。但那处伤口似乎被蛇毒麻痹了神经。纵使她在身侧稀稀疏疏地摸索了好一阵,都没见他睁开眼。

心上吓了一跳,生怕他出什么事,姜姀伸手向他的鼻下探去。还有呼吸,且相当平稳,说明他只是睡着了。

她得以松下一口气,一扭头,发现原先只放了野鸡和药草的背篓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一包糙饼。她笑了笑,意识到沈猎户在上离开的期间醒来过,心上彻底放松下来。

第46章 野兔

初进山时候的悸动被这个小插曲冲了个一干二净。

她身上也浮起倦意,可荒山野岭的总不能两个人都在这儿睡着。想了想,她摸出糙饼放在嘴里干嚼,权当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