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现在正在放寒假,学校附近没什么学生。
但还是有不少路人围观,派出所几个公安在宋盈君的店的巷子口守着不让人进去。
宋盈君先去胖姨那儿打了个电话,给钱的时候胖姨不肯要。
她摆着手说:“我的天爷咧!他刚才还要脱裤子冲人公安撒尿,我听说搬不动他,才让他在这儿等酒醒再走。”
路边胖姨的小卖店本来是两边开门,现在只开临大街那边,向巷子那边的门已经关起来了。
来守路口的公安人少,怕有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卫疆跟宋盈君好不容易才拨开围观的人,跟公安说明情况。
公安脸上倒是一派轻松,说:“你是老板啊?帮帮忙,把人劝走吧,这窝囊得我们都看不下去了。”
卫疆护着宋盈君,进了巷子。
这是条宽巷,两个成年张开手就能一人碰一头。
一个秃了顶的胖男人坐在巷子左边的墙根下,跟座肉山似的瘫坐在地上,骂骂咧咧,左手臂有一道伤口,好几处糊了点已经干了的血,右手拿了把小小的折叠刀。
身上酒气熏天,这是苏美兰的前夫丁强。
苏美兰在店里,站在黄鱼车旁边的砧板上给菜做预处理。
这是她每天的工作,先把当天预订了菜的客人的菜做出来,顺便把食材做个简单的清洗,切块。
她现在就在做孟晓华订的菜——清蒸鲈鱼。
鱼从水里捞起来,本来还在砧板上打着挺,她横着刀面一拍,鱼就瘫砧板上不动了。
丁强看得眼角直跳。
鱼去腮刮鳞去肚,清洗,改刀从鱼背切开不切断。
加盐、料酒、生抽、酱油,花椒、八角,葱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