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拿个海碗把鱼罩起来,放在装着干净冰块的泡沫箱里腌着。
鱼处理完,她拿了一扇大肋排,换了砍刀,手起刀落,咔咔几下就把肋排分好一条条,又是几下剁就把排骨砍了块。
剁着剁着,她觉着刀有点儿钝了,从车子底下翻出一块磨刀石磨刀。
丁强全程看着,一声不敢吱,但他也不肯走。
他看到卫疆和宋盈君,本来窝着,一下坐直了身子。
卫疆一见他有动作,马上把宋盈君往后一扯。
宋盈君没动,说:“不怕。”
这个丁强看这样子就是虚胖,就坐着还在那儿喘气,能干出什么事儿来,真是个狠人也不可能回家关起家门来打老婆。
宋盈君语气平静地问丁强:“丁先生今天不用上班?”
丁强哼了声:“又特么是个娘们!让
男人来跟我说话。”
他这话是看着卫疆说的。
卫疆眼神都没给他,手臂紧绷着,眼神留意着丁强手里的折叠刀。
他也觉得丁强这种人做不出什么事儿来,但也得防着,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苏美兰刀往砧板上一剁,刀就这么嵌在砧板上。
“砰”的一声,把丁强吓了一跳。
苏美兰说:“她就是我老板!我老板问你话你就老实回答!我们快到时候开店了,你再不走,让你赔误工费!”
丁强看了眼苏美兰的刀,吞了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