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誉学大哥样儿,一派严肃:“听见了吗,尤其是你,老四。”

付湛:“…”

以前哥哥们都喊他小四,现在管他叫老四了。

“哎~”付湛长长叹气,“怎么忽然之间就人不如狗了呢。”

宋星期乐得转圈圈,一会儿鼻尖蹭到付琛怀里,男人的味道和身上衣服的味道一样,好闻还有安全感。

吃过晚饭,三个男人在书房里谈论正事。

为了知道更多对自己有用的信息,宋星期也进了书房旁听,他乖乖待在付琛身边。

他们谈的是建筑上的生意,竞标得到的地皮已经办好了所有许可证,只等土地勘测过,再落实好具体的开发案就能马上动工,此时付誉说了句题外话:“上次的事我还记在心里,这仇我得报了。”

上次是什么事宋星期不清楚,但他看到了付誉眼里露出的冷光,特别凉,他往付琛身边凑凑,脑袋搁在付琛腿上,男的手掌顺势落在他头顶,轻轻抚着。

这笔账付琛也记着,也是这件事让他决定下一盘大棋,他默了默道:“好,不过记得掌握好分寸。”

“二哥,”付湛道,“需不需要我帮忙?”

付誉早就有了主意,根本不需要他们自己动手:“不用。”

“行,”付湛抛了抛手里的苹果,反正二哥出手就没有手软的时候,担心二哥不如担心被二哥盯上的倒霉家伙,接住苹果咬了口,边吃边说,“大哥,学校的事我已经联系过王老先生,和他喝了一下午的茶,终于从他那儿了解到了当时承包校区的建筑工队,可是时间太久了,这个建筑工队做完校区的工作就解散了,属于哪家公司还得花点时间查。”

蹭,宋星期用力竖起耳朵,两片耳朵抖啊抖,还是贴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