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誉疑惑道:“你说你和王老先生喝了一下午茶,就问出这么点儿?”
付湛指指脑子:“老先生年纪大,自己名字都记不清,我能打听出建筑工队就不错了,不然连一个字儿的信息都没有。”
付誉:“那你有没有查过历年网上公布的工程信息,有没有问过行业协会?”
“巧了,”付湛说,“20年前30年前的鑫海城各地区的施工信息我都查到了,就是查不到15年前城南校区的工程信息,行业协会那边说,他们系统前段时间出故障,少了不少资料,巧不巧?”
付琛道:“天下没有这么巧的事,看来背后的问题不小。”
“可不,”付湛在大哥和二哥脸上转过,最后锁定老谋深算的二哥,“二哥,我们家就你最阴险,有一肚子鬼主意,不如…”
付誉挑眉:“不如什么?”
付湛微微笑起来:“不如二哥你帮我查?”
付誉轻呵:“那新项目你来做?”
付湛:“…不要。”
拒绝得果断又干脆,一提到工作、项目、开会他就脑壳疼。
“对了大哥,”付湛告状,二哥在面前他不敢说,但还有个不在眼前的,“你为什么不让三哥去做事,他天天在外面,他那么空!”
“他那不叫有空,是有比赛,打拳比你天天吃喝玩乐好得多,你要不想查,就来给我坐班,”付琛掸了掸雪茄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