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笑:“抱歉了四少,路上堵车。”
付湛道:“说正事。”
男人竖起大拇指:“真是多亏您二哥传出的谣言,也亏您料事如神猜到他会去医院。”
“会说话吗?什么叫我二哥传出谣言,你看见我二哥传谣了?”付湛放下手,拿起筷子夹起面前盘子里的笋片,语气里是不满。
“胡说,是我胡说,”男人立马会意,心里明白就行,不用说出来。
前几天博远集团在城西的建筑工地上传出城南校区坍塌的事要推到现在的工人头上,工人急了,一传十十传百,连带其他工地的人都有耳闻,拿这件事当茶余饭后的谈资。而推到现任的工人们头上必然不可能,但校区背后的建筑商是不是博远集团,在传言中就显得微妙了。
一旦坐实,顺着博远集团这条线就能揪出曾经的施工队,包括每个贪污的人员。
因此,那位包工头坐不住了。
得知张士先在医院,立马上门去质问,明明说好的会滴水不漏,怎么就传出这样的谣言了?
男人拆开牛皮纸袋,拿出里面的照片:“这些都是我在医院拍的,刚洗出来,吕福,46岁,住在老城区那边的阳光小区,离过一次婚后一直打着光棍,这人跟泥鳅似的,刚出医院就发现我在盯他,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还爱赌钱,欠债不少,八成是躲债躲出经验来了,”男人又从纸袋里拿出一份资料。
“资料可以网上发给我,还需要我过来拿纸质?”付湛吃着菜。
男人笑起来,端起手边的汤喝了口道:“我想偶尔吃顿好的,干活儿前打打牙祭,四少不介意吧?”
“行,”付湛轻笑了声,放下筷子将资料都收起来,“既然他露出了尾巴,就尽快揪出来,这顿饭你随便点,账单记我的,我先走了。”
“啊?您不吃啦?”
“我要去接我家的小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