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湛一摆手,出了包间。
他今儿心情不错,多亏了二哥的阴谋诡计,连带他调查的事也有了进展。
服务生将他的敞篷车泊在餐厅门口,付湛耍酷,天都擦黑了却仍然要戳上一副墨镜,牛皮纸袋往副驾驶上一丢,发动跑车扬长而去。
去哪儿?
去宠物幼儿园。
他的小毛团今天第一天上幼儿园也不知道适不适应。
跑车到半路,来电话了。
是园长。
“付先生,请问您大概什么时候来接小毛团?”
“快了,”付湛说,“我会踩着你们放学的点,准时到。”
“是这样的,我不是刻意要催您,是小毛团它、它…”园长不知道怎么说,“一开始它挺适应的,和其他小朋友也玩得不错,但是刚才有个家长提前来接他们家的毛孩子,结果小毛团看见了,它的眼睛里就开始掉水,老师以为它眼睛不舒服,可看着不对,它一直一直掉,应该是哭了…”
付湛一下心脏抽紧,怎么又哭了?
园长:“我大胆猜哈,它是希望您快点过来接它回家,它是想家了。”
蒋凌就在园长脚边,这是他又一次施展的苦肉计。
前段时间付湛一直带着他上班,上了没几天就撤了,后来付湛有事便放他在家里自己玩,今天脑门一热竟然让他来上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