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到什么事了,吓成这样?”
“我在城西发现了一对儿食人魔。”
“你是说有人在以人肉为食?”
“是一对儿夫妻,”沈乘月抖了抖,“很难想象他们是怎么在人群中精准找到彼此,并许下相伴一生的诺言的。”
“恶人大概可以识别自己的同类。”
“我闯进去时,正看到那女人给躺在床上的公婆喂食切的稀碎的肉羹,不知你能否想象我当时的毛骨悚然。”
“咱们京师真是人杰地灵。”沈瑕评价。
“等会儿再聊吧,”沈乘月想了想,“在人家大婚时谈这个不吉利。”
沈瑕只能按捺性子,一会儿低头看画里的婚礼,一会儿抬头看真实的婚典:“我不喜欢热闹。”
沈乘月细心在画上落笔,并未因为循环而稍有疏忽:“这世上有几样你喜欢的东西?”
沈瑕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安静地看着她完成作画,又在角落里题了句吉祥话,才上前把画卷递给新人的高堂,对方回了喜钱和四色喜糖,沈乘月就高高兴兴地回来,把喜钱分了一半给妹妹:“你也沾沾喜气。”
沈瑕讨了一颗龙眼糖,塞在口中,鼓着腮帮子问长姐:“你说的那家食人魔住哪里,带我去逛逛?”
“你有病啊?”沈乘月问得直截了当。
“我去看过,才能见你所见,忧你所忧,”沈瑕笑靥如花,“如此方能更好地抚慰姐姐心中恐惧啊。”
沈乘月一个字也不信,却也懒得争辩,正想上桌吃口饭,被沈瑕扯走:“反正待会儿又要尽数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