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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与主家道别,离开了婚宴,一路前往城西。

沈乘月兴致不高,沈瑕说话她也没怎么搭理,直到下了马车,沈瑕观察了整条街上多户人家,抬手指了一家门前没挂灯笼的:“那家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

“这种地方一般邻里关系很亲近,其他人家要么敞着大门,要么院墙篱笆低矮,后院几乎一览无遗,只有这家门户紧闭,遮挡严实,”沈瑕分析,“门口坐着的人眼神也不对,你看她盯着街角踢毽子那些孩童的眼神。”

“眼神?”

“姐姐你喜欢小孩子,或者说你对这世上绝大部分人心怀善意,你看孩童的眼神是带着一点笑意的,”沈瑕解释,“像我这种厌恶孩童的,常常瞥一眼就移开视线。像她那种带着厌恶却又偏要坐在门口一直盯着看的,似乎有些不对劲,何况她眼神里还透着贪婪。再加上她身子偶尔抽搐一下,时不时按揉头部,又发丝稀疏,正符合我在书里读到过的食人后会染上的一种病症。”

“你倒是博闻多识,”沈乘月称赞,“我还以为你日日关起门来,只读那些教你如何损人的古籍呢。”

“姐姐又是怎么发现的?”

沈乘月耸肩:“我就靠每天乱窜发现的呗。”

“你每日乱窜些什么?”

“万一在哪儿里捡到本武功秘籍呢?”

沈瑕大概是觉得好笑,却又配合地问道:“可有发现?”

沈乘月从袖中摸出一本封皮有些陈旧

的经籍:“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