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不上门呢?”
沉默几息,荀夫子嗤笑:“无论如何,要老夫觍脸上门自荐,云家别想,你们也别想。”
“您的脸面当真就那样贵重,重过儿孙的前程?”
懊悔的不止荀夫子,还有云家家学的陈夫子。现在想倾囊相授了,可云崇青自邵关府回来后就再没进过从德堂。
云家流水席连摆了三天,紧跟着便商量起云从芊的嫁妆。
主院云忠诚的意思是他贴补五千两银,合颂院公中再拿个两万两,长、二、三、五房凑五千两,合计三万两银。其中两万五千两拿来在买庄子、铺子,另五千两银压箱底。
至于小四房添多少,他们不问。
“大伯,我们凑五千两没话,但公中拿两万两…”钟氏不乐意了:“是不是太多了?我可打听过,京里大户嫁女,嫁妆也就六七千两的样子。”
“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云忠诚斥道:“你也说人家是京中大户。云家是什么门第?除了银子,咱还能拿得出手什么?”转脸又跟二弟说,“不管侯府下聘多少,咱留两样意思下,别的全随芊姐儿出门子。”
云忠恒连连点首。
“另外…近来有不少大礼进门。”云忠诚交代:“不管礼多厚重,咱们也得回份差不多的,万万别因小失大。”邵家也来礼了,多少年了,头一回,确是叫他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