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润犹记得,他发现许云帆的时候,对方身上穿的,戴的,皆是他不曾见过的。

许云帆捡起地上一根小木棍,挑着火塘中的火星,“我们那里,男人,也就是汉子,基本都是留短发,当然,个别搞艺术的除外。”

“你那里和我这里不一样。”秦润肯定的道:“这件事,你不要在外头说,更不要让安哥儿知道,他很容易被人套话。”

许云帆不是这里的人,突然就出现在山上,秦润胆子大,不怕,其他人就不好说了。

真让有心人知道许云帆的来历,只怕许云帆会有麻烦。

“我知道,旁人要是问起,我就说我是还俗的和尚,这样说行吗?”许云帆问道。

秦润思考了会,“你还是说你从海外来的吧,你……看起来就不像和尚。”

许云帆一愣,也是,哪有还俗的和尚像他这样与女人过不去。

到时候,人家让他念经颂文,难不成他来回就念一句,“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吗?

而且,等他有条件了,肯定是要大口吃肉的,谁敢惹他,按照他吃不了亏,受不了气的性子,这拳头只怕会控制不住。

秦润道:“我在镇上江边扛过货,听人说,在府城那边,有大船去往海外,海外国,比我们大晏好很多。”

“成,海外来的就海外来的,那我是不是得去县衙里登记办理一下户籍文书?”

“需要去的。”秦润犹豫起来,“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他本想说,许云帆要不要记在他家户籍上,转念一想,如此一来,许云帆不就成了秦家的入赘哥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