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的女婿、哥婿,名声大抵都不太好听,许云帆不一定乐意。

“这个需要银子才能办吗?”许云帆身无分文,需要银子的话,只得日后再说。

“嗯,确实需要点银子打点,我会想办法的。”

闻言,许云帆张了张嘴,没说话了。

今晚的大梨村,注定是热闹的。

这不,经过目击证人,几位村妇的功劳,许云帆替秦润出头,怼了李婶婆媳一事,一个晚上的功夫,可以说,就大梨村来说,已经是家喻户晓了。

事关小儿子的前途,李婶忧心仲仲,翻来覆去睡不着,胳膊肘推了把身边累了一整天的汉子,“当家的,你说,那个许云帆,当真会去找云飞的夫子吗?”

李宝山闭着眼,闻言轻嗤一声,不在意的应了句,“所以说妇道人家就是妇道人家,轻易就被人唬住了,他是什么人?人家夫子是什么人,岂是他想见就见,想与夫子交谈就能与夫子交谈的?”

“人家不过是吓唬你不知事罢了,要我说,这小子,也是个胆大的,大字不识一个,能跟人家夫子谈什么?”寻常百姓家,谁敢这么理直气壮的要上门找夫子交谈去啊?

就是镇上的屠户,见到秀才了,都得点头哈腰一番。

李婶记不住许云帆说的什么外贤内慧,只记得许云帆说了,她再敢胡说八道,他就找她儿子的夫子去。

为此,李宝山压根不知道,许云帆可不是大字不识一个,人家可是跳过级,中考、高考都没参加,直接保送名校的高材生呢。

听李宝山这么一说,李婶总算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