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婶考虑的长远,“就算许小子身上有点银子,但你们日后的日子还长,婶听他说,待他十八了便同你成亲,到时候,婚事得办吧,没个几年,你们就该要个孩子了,这日子过的就是一个柴米油盐酱醋茶,样样都要银子,他干不了农活,等身上的银子花完了,难不成你要养他吗?”
“方婶,云帆不怎么会干地里的活,但是他很勤快,会做的,他都抢着做,最近他也在做生意了,家里现在都是他在养。”秦润想,许云帆本事那么大,哪里用得着他养。
一旁的一位夫郎道:“是啊,方婶,你别瞎操心了,许小子没点本事,安哥儿几个能天天有糖吃?”
不止安哥儿他们有糖吃,就前几天,许云帆上了小秦家的户籍,这小子高兴,袋里装了满满一袋子糖,逢人就发,在他们秦氏这边的晒谷场与几个大叔吹了一下午,也不知道聊了个啥,几个汉子笑声震得偷吃谷子的麻雀吓的都不敢靠近,隔着大老远都能听到,就连晚饭都不想回去吃,要不是家里孩子来催了几次,天也快黑了,估计他们还想着跟许云帆继续吹。
“许小子做生意了?他做的什么生意?”
就在方婶柳婶好奇许云帆做什么生意时,秦大娘跟秦二媳妇还有秦三夫郎过来了。
一过来,秦大娘三人就听到方婶的问题,当下直接就走了过去,“润哥儿,明儿就去上工了,你都准备好了吗?”
他们婆媳几个之所以来的晚,就是在家准备东西了,这围裙啊什么都得准备好,许云帆可说了,做吃食卖,一定要干净了,因此他们几个特意在家做了几件围裙还有整理一些小毛巾、扫帚出来,到时候去了食堂,打扫啥的都方便。
有许云帆的交代,秦大娘也缝制了几个奇奇怪怪不知干啥子用的东西,但许云帆说,那玩意叫口罩,到时候要用的。
“上工?上啥工啊?”方婶等一众在院子里忙活的人都懵逼了,“不是,难不成你们在镇上找到活了?”
秦大有媳妇拔着鸡毛,“镇上啥活需要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