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有看过去,“婶,你们该不会是被骗了吧?”
他去镇上找活干过,从没见哪个活计需要这么多人,又不是码头那扛大包的活。
秦大娘笑了,前几天,因为不确定上工的时间,虽然签订了契书,但秦大娘他们总怕许云帆办事不稳妥,谁让许云帆的真本事,他们没亲眼所见,耳听终究为虚的多,因此,他们不好到处嚷嚷许云帆承包食堂的事,就怕到时候办不下来了,许云帆尴尬。
现在确定上工的时间了,还是后天,秦大娘他们终于可以确定,自然也就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秦大娘袖子一挽,加入拔鸭毛的队伍,笑了出来,“怎么会,后天我们就给许小子干活去。”
秦大树身为家里的独子,好不容易娶着媳妇了,自然得大办,杀猪了还不算,还抓了五只鸭五只鸡来杀,这架势,可谓是非常有排面了。
寻常人家娶亲,能杀头猪就不错了,看看秦大树,鸡鸭猪都有,就阔绰。
杀猪的几个汉子,刮猪毛的,打水的都停了下来,一个个竖起耳朵。
秦老作为族长,年纪上来了,但作为族里为数不多的识字人,记账的事自然得他来忙活,听到秦大娘的话,秦老搁笔,“你们给许小子干活去?什么意思啊?”
秦二媳妇跟秦三夫郎你一句,我补充一句,大家伙这才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