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许云帆就听说,孙氏的孙甜甜今儿落水,被外村的一个汉子救了。

“啧啧,你们是没看见,孙甜甜被救起来时,那身材……哎哟,俏的哟,那李六看的口水都快流了。”

李六,村里游手好闲的一个光棍,平时就喜欢在河边“调戏”人,不过这光棍不会对哥儿做什么,就专挑村里几个姑娘。

孙甜甜就是其中一个。

许云帆见过这个李六,对其印象深刻,胡子邋遢,头发乱蓬蓬堪比鸟窝,眼神浑浊不甚清明,之前同秦安他们去找鸡枞菌时,他就几次看到李六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河边,面无表情的眺望着远一直看了好久,之后不知想到了什么,李六一手遮住眼,随之埋头在臂弯之中,清瘦的双肩不住耸动。

他看起来很悲伤,似有什么伤心事。

许云帆当时还纳闷,一个在大家伙口中游手好闲,整天不干正事,只会调戏姑娘的汉子居然会有这么悲伤的一面。

正因为看到李六哭过,许云帆才对他有点印象。

在秦氏这边晒谷场的榕树下,许云帆带了一大袋爆米花,一边听几个大娘婶婶八卦,一边吃爆米花,惬意的不行。

“外村的汉子?”许云帆暗道,也不知是哪个倒霉蛋,“谁啊?”

秦大右他娘神神秘秘起来,“是学堂夫子的儿子。”

“谁?”许云帆眉头微蹙,“婶,你说的该不会是小梨村那个新来的夫子吧!”

“是他。”大右娘伸长脖子左右看,确保没有外氏的人在,这才又道:“听说他是陆夫子的儿子,如今已经考上童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