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有话要说?”
这声爹喊的秦斐俞通体舒畅,高兴的止住的泪再次蔓延而来,他粗鲁的胡乱一擦,“有件事,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秦润深深的看着秦斐俞,“是关于夫君的吗?”
“嗯。”秦斐俞点了点头。
“是什么事呢?”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是……”秦斐俞不好意思道:“你才十八岁,你们平时要注意点,就那什么的时候注意点,过犹而不及,而且过早生育对哥儿不好。”
以前这些事,其实他并没有特意去了解过,后来他在边塞发现那的年轻人几乎都是二十岁后才开始婚嫁,如此,生孩子也就比其他地区的少了更多的风险,当年他怀秦润时也才十几岁,请来的产婆已经是那里经验最丰富的人了,可产婆一度不敢出手,后来他查过,那边难产的事例确实比西南地区要少上很多。
虽然这些事可能并不能证明什么,但事关秦润,秦斐俞不敢冒险,古往今来,难产,无论是对哥儿还是对女子来说都是最可怕的事。
得知秦斐俞担心这些事,还没破身的秦润脸红了,他该怎么解释呢?
就在秦润不知该如何开口时,秦三娘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站在院外喊道:“润哥儿,润哥儿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