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润摇了摇头,这些事,他一点功劳都没有,“都是许云帆找的关系……”
他把许云帆跟蒋岚方的交易说了,想了想又道:“以前的生活,反正也就那样了,说多了也是徒增心酸而已,这个家能有如今的变化,也是云帆的功劳,他虽然是海外来的,在这里没有亲人没有权势,但他很厉害,也很努力的给我们更好的生活。”
“我知道。”
秦斐俞听出秦润话里的意思了,许云帆进京时落了他的面子,秦润是在替许云帆说话呢。
这孩子,不仅长的像自己,就是性格,连喜欢汉子的决心都差不多。
“许云帆很好,你不用担心我会多想,我不是那些看哥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人,我也不会因为他如今的身份而对他有什么不满,你是我的儿子,我们家的地位摆在那,根本不需要你担心这些。”
秦斐俞这话的意思就是要让秦润认祖归宗了。
换以前,秦润没准就答应了,但今时不同往日,秦润犹豫了,“想刺杀你的人已经找出来了吗?父亲不能认我,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爹的情况应该也是一样的吧,夫君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只有千日做贼,那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安哥儿他们还太小了,我不想拿他们去冒险。”
“我知道,我会尽快把这些事处理掉的。”
秦斐俞已经迫不及待想把秦润他们接回去了,如果他们回去了,秦府就不再死气沉沉了。
两人又聊了其他事,说完了这些,秦斐俞才支支吾吾,犹犹豫豫,似乎是难以启齿,又似不知如何开口,几次看向秦润,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