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有人相信便会有人质疑。

许云帆这般年纪出现在一众考生之中,有的夫子少不得要酸几句。

“哼,现在的夫子大比当真是越来越水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了。”

“有没有本事还得另说,但人家那脸蛋长的是真的有本事,那精心教养的哥儿只怕在有的人面前还要自愧不如呢。”

从说话者斜视的眼珠子,不难看出,“有的人”所指何人。

“听说有的汉子就喜欢……能来这儿,没准人家是喊了一夜才得到的举荐信呢。”

“各位,还请慎言,言语用词怎可如此直白。”

“不直白点,有的人不一定会听懂。”

“寻夫子说的是啊!哈哈哈……”

许云帆按照号签坐下时,看到自己周边几人,嘴角顿时就是一勾。

方才在外头等候的时候,这帮夫子三三两两扎堆,就这几个在他身边不时偷瞄他,说着一些指桑骂槐的话。

许云帆是知道的,在考试前,若是无故闹事者,将被取消考试资格,他只一人,对方可是几人,到时候一张嘴只怕是自证不清。

很显然,这几人大抵是知道他是谁,并有意针对他的。

许云帆参加考试也有几天了,哪能不知道,这几个不正是国子监的夫子吗。

果然,并不是所有的顶尖学府,里头的每一位夫子,其师德皆是数一数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