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好好一大锅粥,总有人要往里边丢几颗老鼠屎,结果让一锅粥都毁了。

指桑骂槐说他的这几个,昨儿刚被他指着怼了几句,今儿怕是对他怀恨在心,为此才想让他丢了考试资格。

许云帆摇摇头,换做以前,有仇他必然是当场就报了,只是现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着吧,先让他们蹦跶蹦跶,有机会再一块收拾了。

在场外时,许云帆装聋作哑,看天看地,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们几个。

寻夫子几人气的吹胡子瞪眼。

不是,这人这么年轻,被骂成这样,还有没有一点血性了?

这人怕不是乌龟?

奈何许云帆不上当,寻夫子几个又能如何?总不能真动手吧。

贺家几个少爷只说了尽量把许云帆弄走,可没说让他们必须把人给搞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们还想靠着夫子大比进入翰林院学士的眼呢。

在国子监,班级也是分有三六九等,若是他们在夫子大比中取得更好的名次了,便有机会教授更好的班级。

没办法,他们这个年纪的,再参加科举,哪怕考上了,怎么也得从七品做起,只怕几十年后才能做到人上人的位置,倒不如努力加把劲结实更有前途的学子。

至于国子监更年轻一些的夫子,参与夫子大比,自是还想冲击一下的,毕竟国子监虽好,但夫子终究是夫子,官是官,两者自是不可相提并论,桃李再多,终还有一句老话叫靠山山倒,若是这会进入众学士的眼,日后少不了好处,兴许还能得其提携一把。

权衡利弊之后,寻夫子几人见许云帆无动于衷,不得不收敛气火闭嘴了。

在监考官未到,考生尚未进场前,许云帆不由想到昨天的第一轮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