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甚雪眼角溢出泪花,“别压我肩膀,好痛。”
段柏云并没有松开,而是顺势抱着少年坐在了竹编长椅上。
大块深色的淤青在纯白衬衫下若隐若现,伤势看起来比今早糟糕了很多。
段柏云看得专注,江甚雪偷偷查看四周,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后,便任由段柏云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
看吧看吧,最好能看出x欲,他就不用费心勾引了。
然而看着看着,段柏云的手指就伸向了衣领口,江甚雪慌然阻止,“在这里不行。”
有x欲是好的,但不能不分场合,不然就成兽欲了。
段柏云:“我只是想看看你肩膀上的伤。”
江甚雪尴尬地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开始忐忑,“我已经没事了。”
这是个自证清白的好机会,江甚雪解开扣子,露出大片布满淤痕的肩膀,“你看,真的只是摔了一下。”
和吻痕的差别非常大,他特意查过了。
段柏云没有如江甚雪所愿露出满意或放心的表情,“只是摔了一下?”
江甚雪说得越发详细,指着方向道:“真的,就在片场那边摔的,当时下暴雨我帮忙搬道具,脚底滑了一下,就摔地上了。”
如果段柏云还是对他充满不信任,他就要拉片场工作人员当人证了。
“下暴雨让你搬道具?”段柏云面无表情,话里已经泄露出了几丝怒意。
江甚雪心道不妙,“真的,你信我。我和言辉是清白的。”
“好,我知道了。”段柏云露出个安抚的笑,替少年拢了拢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