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柏云笑起来真吓人,但动作却是与之不符的轻柔,段柏云的怒火并不是对着他发的,江甚雪发现自己彻底跟不上这位霸总的脑回路了。
段柏云说了三个字,“查清楚。”
钟田仿佛收到了某种清晰的讯号:“好的。”
查什么?这种只有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让江甚雪不太乐意,“段柏云,你要查什么?”
“查你是不是在骗人。”
“冤枉啊,我怎么可能会骗你。”
段柏云握住那截淤青的臂膀,“别乱动。”
江甚雪局促地举起手,“你要干什么?”
“上药。”段柏云说着,钟田将药包送上来。
随着温凉的液体在伤处涂抹开,江甚雪感觉到了细细密密的痛楚蔓延开来,段柏云的力道已经放得很轻了,但仍然避免不了疼痛。
赶在疼得说不出话之前,江甚雪急忙道,“我觉得我真的没什么,你看都没肿,淤青过几天就消了。”
“当然不会肿,”段柏云抬起头,眼底的青黑分外明显,“因为昨晚我给你用冰块敷过了。”
“是吗?”他都不知道。江甚雪讪笑,“谢谢你……唔!”
但还是好疼啊,而且药味儿好重。
段柏云本来就嫌弃他身上有味儿,这下不知道得等多久散味儿了才有机会。
不过段柏云既然嫌弃他,为什么还愿意亲自帮他上药呢?
有不解的问题,好奇宝宝江甚雪当即就要找到答案,“你不嫌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