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令仪把这几个画像单独放一边,“这些有多余的么?”
沈吉:“呃,应该有,待会我记下编号,回头再补上。”
那就妥了。
人家这么合作,朱令仪也不吝啬,又把四十七号给找出来,“这个袁老黑是什么贼?”
沈吉眼皮一跳,忙凑过来瞧,“真是这个?这可不是贼,这是大土匪啊。”
他又给朱令仪科普了一番土匪和山贼的区别:
山贼是占山劫道,专门打劫的,受害人是路过的,而土匪是在一片或者几片地域烧杀掠抢、欺男霸女、各种绑票,拿了赎金还撕票,手段极其残忍。
这个袁老黑是南边福安府那片的大土匪,作恶太多,去年官府特地重兵围剿,其他几个当家的都死在围剿中,活捉的有他老娘和媳妇,小妾,只给他逃了。
因此才发了全国悬赏通缉令。
“这家伙值黄金五百两!”
朱令仪扬眉,“哟,这是干了什么大坏事了?”
沈吉:“只说一件,他绑了当地知府的公子索要五千两银子,拿到赎金后,他老娘和媳妇把人家公子给撕票了。”
“哦,对了,他在前头干坏事,撕票作恶这些都是他老娘和媳妇干,特别坏。”
没法用语言形容的坏。
难怪重金悬赏,这钱她还拿的很心安理得。
自打这家伙逃了,失去消息,福安知府就满世界悬赏他,这五百两黄金有一半是官府出的,多出来的就是知府自己添的。
为的就是捉到这个人,生死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