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活的还另外有奖赏。

可惜,再重新扫了一遍,也还是只有这三个悬赏的,其他都是普通探子,就很没劲儿。

朱令仪把这三个人摘下来,去掉伪装,不过确没给沈吉。

她道:“不是我不给府君大人情面,是这几个人手段不一般,怕你们拿了人关不住,白白浪费我的功夫。”

沈吉只好带着画像回去复命。

人家说的也不是没道理,能从重重重兵中逃出来一次,未必就不能从府衙逃出来二次。

谁让自己实力不如人呢。

朱令仪把这几人丢在地上,先把采花贼给剥干净头脸。

哟,还是个白脸儿的,看着平头正脸的,眼睛外挑,尽管沦为阶下囚,眼神儿仍不老实,手脚动不了,但眼珠儿灵活地转来转去,带着几分风流。

“你就是采花贼七夜郎?啧啧,说说看,你是怎么想到来我这里打探的?你想打探什么?说好了,有奖励。”

朱令仪多看一眼都嫌恶心,坐回石掌柜准备的铺了皮子的椅子上。

“嗐~”那个七夜郎媚眼一抛,朝朱令仪笑道:“这位俊俏小娘子总算是说话了,你要是不问,郎君我都没法搭话。”

然后自诩风流地晃了晃头颈,活动下肩膀,虽然还捆着,但多少能动动了。不像挂在墙上,没个借力点,想动有扭不了几下。

“老实回答,本大侠耐心有限。”朱令仪翻个白眼,要不是为了堵大众的嘴,她都不惜的问,早嘎他了。

那七夜郎轻笑几声,道:“大侠,我也姓朱,咱们可是五百年前一家人呐。我就特地来瞧瞧本家。”

“噗——”这回轮到朱令仪了,刚喝了口热茶全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