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洞房一宿,好比挖个大菜窖。。。。。。”婶子蛮有经验地在窗户下面一站,声音不大,但传得格外清晰,“三爷、三奶奶,该敬茶啦!”

朱令仪听耳畔有人喊敬茶的声音,她迷迷糊糊倒还记得这事儿,立马一个激灵,瞌睡虫都飞走一大半。

她一动,魏无涯也动了动,他也是两眼皮沉得像压着一座山,心里想起,但身体没赶上。

窗外再次喊“三爷”的时候,他才不得不应了一声:“起了!”

朱令仪觉得浑身发软,有些不大想动,含糊道:“什么时辰了?”

魏无涯都快三十了才吃到肉,其实也一样,但是,他分得清轻重。

他道:“快卯时了吧,咱起吧,待会要去祠堂的,回来再补觉啊。”这是昨天他爹再三耳提面命的。

朱令仪只觉得这几日拜过的先祖比以往两个世界都多。

她眯着眼坐起,扶着腰,缓了缓,才在某人吃吃的笑声里穿上里衣,去脚踩棉花地去沐浴更衣。

温热的冲在脸上,她很快清醒了过来。

“嘶~”她瞅瞅胸口的痕迹,又摸摸脖子,心里把某个男人骂了几回,“饿狼一样!”

朱令仪泡在热水里,依然感觉肌肉有些酸软无力,甚至差点睡过去,她不得不招出随身宝。

“宝宝,把凝露拿一瓶出来。”

随身宝:鄙视,用不着就屏蔽咱,用着了就宝宝。

不过,还是赶紧发出一瓶凝露给她。

这是她在云茫山采摘的草药,随身宝特别鼓捣出来的,能快速回复体力和精神。虽然这东西属于治标不治本,只能是短效的作用,但对于他们眼下来说,用用也是可以的。

当时做这个凝露的时候可没想到会是这么用。

真是浪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