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暗自鄙视某人非要跟她抢夺主权,结果两人都没讨到好处,这才搞得浑身乏力。

她可不想这样出去见人。

还好凝露效果显著,等两个人拾掇好出来,已经都是容光焕发的模样了。

这边魏无涯和朱令仪进了正房,“爹,娘,大哥。”

朱令仪跟着他喊人,魏大人点点头,笑着道:“人都到了,这就走吧。咱们先去祠堂,回来在喝媳妇茶。老二先去祠堂那边照应着了。”

这是解释了一下,为何没见到魏二哥。

原来是给他们打前站去了。

这数九寒冬的,肯定比他俩起得还早,也辛苦了。

朱令仪把别人的好都一点一滴记在心里,嘴上也知道说一句:“辛苦爹娘和大哥、二哥了。”

“一家人,不说这个。他们成亲的时候,老三也跟着受累的。”

此时有一队仆人打着火把过来了,在火把的光照下,朱令仪见外头停了三辆马车,显然是为他们准备的。

“驾!”

在还寂静黑暗的清晨,马车碌碌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魏无涯把一个暖手的手炉塞到媳妇手里,“从这过去大约要将近三刻钟,你困了可以靠着我眯一会。”

“不用,现在很清醒了。”

朱令仪抱着手炉靠在马车壁上,小声问道:“嫂子们不用去,是吗?”

魏无涯斟酌着道:“只有过年的时候,族里的宗妇和担着差事儿的女人、媳妇才能进到宗祠来。像咱们成亲第一次要祭祖并且把你写进族谱,这时候也是要来的,其他时候轮不到咱们旁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