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直视着荆榕,眼底一片锐光,明明白白地表达了他的反抗。

sss级高危实验体还活着,这件事本身就在挑战首都人民的底线。

一个大世界线里十分平常且常见的矛盾。

荆榕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动:“这很正常,不过我现在买的所有东西,都会和外边那位先生分享,您介意的话,我只好换一家了。”

他的语气太平常了,反而是老板一愣,没反应过来。

荆榕将选好的东西归位,对店家略一点头,踏出了门店。

他出来时,玦已经没有再看橱窗里的东西了。

他看了两手空空的荆榕,问:“没买到吗?”

荆榕双手插在风衣兜里,点点头:“他们邀请我试吃了一块饼干,我认为不好吃,让我们换一家。”

玦说:“其实你不必在意,奥尔克人民和罪岛人的矛盾来源已久,而且非停战不可消除。”

荆榕知道他听见了里边的对话:“你的耳力非常不错。”

玦唇边勾起一抹浅笑:“是啊,我可是sss级。”

荆榕称赞道:“眼光也很不错,那把刀确实很漂亮。”

玦点点头,不过不是想要的情绪,很安稳:“是的。”

二人继续在雪里走着。

荆榕最终在哨所附近的一家店铺中,买到了几大盒姜饼。

回到哨所时,626已经计算出了行李堆放的最佳排布,并将行李神不知鬼不觉地全部收拾好了。

荆榕把姜饼塞入车的后方,跳入车内查看了一下细节,又确认了马儿们的情况。

他回过头问玦:“天黑前就出发,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