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莱茵菲亚下定决心疯狂地离开,但是他的肋骨才被踹裂不久,行动无法迅速起来,身后的人很快跟上来,如同鬼神一样降临在他面前。

荆榕笑眯眯的夹着烟,问道:“为什么不收我的?我会交保护费的。”

麦克·莱茵菲亚冷汗直流,肋下条件反射一般的隐隐作痛,他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荆榕已经开始掏钱夹:“营收额的百分之三是吗?不过我今天还没开业,我想这个情况不是很好界定数额。”

“不、不用,您是阿里尔先生的贵客,您不用交保护费……”麦克怯怯的说道。

八尺猛男发出了世界上最怂的声音。

荆榕停止了掏钱夹的手,仍然笑意盈盈的:“这不太好,毕竟入乡随俗,我无意破坏你们的规矩,这钱我也是一定要给你们的。”

“我们、不能——”

麦克还没说完,荆榕靠近一步,问道:“你的肋骨去找医生看过了吗?”

他太高,站着就很有压迫力,乌黑的眼眸里一片淡然,“不如来我诊所里看一看?对了,我忘了跟你说,你除了肋骨骨裂,鼻子两侧发红,眼白黄而浑浊,你胃寒,或许还有点肝损伤,我可以给你进行全面的复诊。”

“新诊所开业价格给你八折,而且还有免费的巨龙饼干,怎么样?”

荆榕笑眯眯地说道。

麦克·莱茵菲亚失去了一切勇气,他在同伴们看神经病的眼神里,冒着冷汗点了点头:“好的,请您帮我看一看……随、随便看一看就可以了。”

他根本不敢想象自己会怎样,这个人会不会抽血的时候把自己抽死?或者在做扫描检查时把自己头剁下来?

当务之急是绝对不能和这个人起正面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