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个同伴忍不住了:“你他妈是什么人?没事好好的让人看什么病,你有病?”

荆榕说:“我没病。”他注视着说话的人,大概判断了一下:“您出现了耳褶心征,需要查一下血脂,心脏有可能出问题哦。”

这些名词在加尔西亚属于闻所未闻。当地的医院、诊所的看诊方式比较落后且流水化,他们甚至不太能理解荆榕的意思。

“我有病?”那人笑着掂量了一下手里的棒球棍,“我看是你有病,这里有问题。”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随后抡起棒球棍砸了过去。

这个人太离奇了,黑手党们很少在自己的地界遇到理解范围之外的事情。当他们遇到的时候后,一般只有一个选择:打。

现在荆榕属于他们的理解之外。

“啪”的一声,棒球棍直接被撬棍一分为二。

本该是细长圆柱体的撬棍在此刻却仿佛水刀一样,它根本不是以撞击的方式碎裂的,它是被撬棍以极高的速度“切”断的。

荆榕说:“我有点喜欢这个撬棍了。”

626深表赞同:“我相信你曾经拥有的那把执行官武器的原型就是撬棍,它太适合你了。”

荆榕见好就收,打碎对面的棒球棍后就停了手,他仍然彬彬有礼地说道:“您也来看一下吧,开业给您八折优惠,还送巨龙饼干哦。”

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