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莱德又看了一眼房门,深吸一口气:“不……不太能确定,我晚点给您答复,可以吗?不会耗费太长时间。”

荆榕说:“好的。”

他这边先挂断了电话。

阿德莱德再次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加油鼓劲后,来到房门面前。

因为台风过境的原因,加尔西亚这几天仍然在连绵不断地下着雨。

下雨天时索兰·艾斯柏西托的心情通常都不会很好,因为雨天时他的机械手幻痛会最厉害。

目前没有人因为他这种疼痛去世过,不过通常这个时候索兰喜欢一个人待着沉思,或者外出骑马。

显然,这个天气是不适合骑马的。

阿德莱德发挥自己常年的勇气,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boss,您醒着吗?有您的电话——”

“不接。”

索兰·艾斯柏西阴森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阿德莱德:“是那个……那个医生。”

索兰·艾斯柏西托听见这个词时,大脑短暂停顿了一下。

因为身上的疼痛,加上伤口愈合时的钻心的痒意,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又因为伤口实在太多,一动就疼,他不得不一直卧床。这种情况下他本来没有任何耐心处理公事。

索兰·艾斯柏西托说:“转给我的内线电话。”

即便索兰的内线电话就在床头,阿德莱德也还是不敢违背这个指示,他给荆榕回电后,切换了线路,拨给了一墙之隔的索兰。

索兰·艾斯柏西托接起电话,先听见了对方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