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呼吸声并不贴切,那更加类似于非常轻的轻笑,只留下气音。
索兰·艾斯柏西托:“是复诊电话吗,医生?”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倦怠,微哑,不过很平常。
荆榕又笑了笑:“可能不是复诊电话,先生。”
和他给他治伤时一样的语气,略显温柔。
索兰·艾斯柏西托奇异地,听见他的声音后心绪不再那么烦闷,他放缓了语速:“怎么,莱茵找你麻烦了?”
按照医生能被他敲两次头的武力值水平,被找麻烦后应付不过来是很正常的事情。
荆榕说:“麻烦倒是没有,有一笔钱想和您平分。”
索兰·艾斯柏西托没有犹豫,他立即领会了荆榕的意思,问道:“多少?对面要什么?”
荆榕:“一些古董,一箱天土,纯度很高。条件是见您一面。”
索兰·艾斯柏西托思考了一下后,说:“医生,给他地址。我很愿意和你平分了这笔钱。”
荆榕说:“好的。那么回见?”
索兰·艾斯柏西托说:“好的,回见。”
两人都短暂地等了一下对面挂电话,因而多了两秒的空白时间。
但两人都没有说话,两秒之后,索兰·艾斯柏西托听见了听筒被搁在桌上的声音。电话没有挂,保持了占线状态。
不知道是没挂稳还是医生的习惯。
出于习惯,索兰·艾斯柏西托也应该放下电话,让它挂了。不过床头柜离他实在是太远了,爬过去把电话撂上边的让人想一想就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