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兰又看着他的眼睛,好像在确认可信度似的,随后,他移开视线,问道:“我需要做什么?”
“放松就可以了。”荆榕说,“其他的部分我会来完成。”
“可以抽烟吗?”索兰说道。
荆榕看着他,笑了一下,又点头说:“可以。”
“那么来吧。”
索兰·艾斯柏西托站起身来,视线在四周扫了扫,他想要找自己的松香雪茄,但并不知道女佣将它放在了哪里,他走来走去,翻找了好一会儿后,才在烟灰缸里找到半截他自己抽过的。
无所谓,可以继续抽。
他单手点了烟,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习以为常地翘起来。
荆榕说:“就在这里吗?”
医生乌黑的眼睫垂下,幽深的眼底又出现细微的碎光。
索兰察觉到他的眼神在往下落,像是有实形一般扫过他睡袍之下光裸的双腿。
荆榕低声说:“还生气吗?”
他在他身边坐下,索兰感到沙发的近侧微微陷下去一些,医生身上的消毒水味道变得浓郁起来。
索兰·艾斯柏西托已经不再记得生过气的事,他抬眉问道:“什么?“
荆榕伸出手,握住他的骨节坚硬的手腕,“要是没有生气,怎么不吻我了。“
索兰·艾斯柏西托的视线停顿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