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黑手党的家主从未遇到过这种风格的调情,他将视线收回来,看向荆榕,忽而露出一点了然的笑意:“你很希望我吻你?”
荆榕说:“当然。”
索兰·艾斯柏西托被他的说法勾起兴趣:“要是不吻你,你会怎么办?”
荆榕说:“我会哭。”
索兰·艾斯柏西托大笑起来。
医生一脸沉静的样子仍然长在他的笑点上,阴雨天带来的阴霾仿佛一扫而空了。
荆榕扣着他的手腕,乌黑的眼睛凝视着他:“不吻我吗?那么我接着给你看诊了。”
索兰没有说话,他的心跳好像快了几分,但但他旋即意识到这会被医生号脉号出来,于是转移了注意力,开始思索一些别的事。
医生会哭?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还有挺有意思的,他知道这是玩笑话,但想了一下,又觉得很有吸引力。
荆榕表情如旧,给他看完脉,随后开始写病例,随口问道:“药物过敏史有吗?”
“不知道。没有去过几次医院。”索兰说。
“过敏的食物呢?”
“羊肉,青芥,菠萝。”索兰看着他握着笔在纸上专注地写字,笔迹龙飞凤舞,连笔后落字如同有风拂过。
索兰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了:“如果我有什么病,我不吃药。也不打针。”
一般医生听到他这条就走了,不过荆榕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说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