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象这张嘴,真是一直以来都没有变过。

荆榕在这件事上一直有一些异乎寻常的嗜好,雨声中,索兰·艾斯柏西托皱着眉,忍耐着一切好的或坏的感受,但荆榕偏偏会刻意引导他,想要看他发出一些声音。

这坏心眼的医生。

等到这阵雨歇下,索兰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他披上荆榕的外套,嘴里咬了一根烟。

这是医生特许的,一直呆在监狱里的生活,加上下雨,他身上很不舒服,荆榕并非那种以强制为乐的人,他允许他抽一根。

索兰咬着烟靠近荆榕,荆榕光着上身为他点燃,火光照亮了二人的面庞。

索兰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吐出:“南部镇那边怎么样,医生?”

“手术很成功,佐伊说回头一定要拜访你。”荆榕说。

“那样就好,不过拜访就免了,退休的人就应该永远滚出加尔西亚。”

索兰说道。

荆榕说:“我这几天住在你的阁楼上,还去你的学校看了看。”

这句话引起了索兰的兴趣,他扬了扬眉毛,左手短暂地将烟放下:“哦?有什么发现吗,医生?”

荆榕看着他的眼睛。

只有几秒,他组织着看到这双眼时的第一感受。

“没什么发现,先生。它们都不如加尔西亚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