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有点想起这个世界了,他在这个世界非常、非常的穷,一台车他攒了很久,有一段时间他天天去蹲赛车场垃圾堆,今天捡一个离合,明天捡一个悬挂,积积攒攒终于凑出来一台银色的小轿车。
他的身体自动适应年龄,发生了一定的变化,今年他二十四岁,距离他成为黑市的雇佣杀手已经两年了。
荆榕透过天窗看了看天色。
天很阴。
时尔洛斯是首都城市,作为全球实力顶端的独立国家,这座城市如同它的国度一样,握住了时代中发展的钥匙。
工业、淘金和战争。
时尔洛斯是靠战争发家的,过去的四十年代,它靠着自己的石油和橡胶产业掺和了不少世界战争,加上刚刚落幕不久的边境独立运动,吸引了大量的人才前来淘金闯荡,当然,也包括杀手。
荆榕不是本地人,如同他每个世界中保留的设定一样,他黑发黑眸,来自大洋彼岸之东。
只不过如果他的记忆没有错,他的故国已经回不去了。
楼层之间忽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大腹便便的狱警腰间别着两个圆圈钥匙,步履沉重地走了过来。
钥匙在他身上发出了夸张的响声。
荆榕提起了精神,来到狱门前:“嘿,兄弟,我今天拘留到期了。”
胖狱警停下脚步,眯起三角眼瞥了他一眼:“噢,是你——我知道你。”
他在门前踱来踱去,片刻后问道:“你真的没有人来保释?”
荆榕说:“兄弟,我唯一的车已经抵押了保释金,不过我相信我老婆会保释我的。如果我有老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