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显然觉得很晦气:“一点都拿不出来吗?”

荆榕摸了摸衣兜。

他穿着一件染了汽油的灰色短夹克,时下流行的牛仔裤,长靴。

夹克兜是破的,原本应该存在于其中的硬币荡然无存,还剩下一枚弹壳。

荆榕的手指摸到那枚弹壳的时候,关于这个世界的回忆更多地涌了上来。

时尔洛斯的弹壳还挺值钱的。这个年代的子弹编号还没有很严格,许多人为了混淆警方和军方的视线,会大量回收废弃弹壳,进行军火仿制,好大赚一笔。

一颗黄铜的子弹回收价可以给到07时尔洛斯币,虽然也并不是多么豪横的价钱,但是对于狱警贪小便宜的习惯来说,或许就是撬动情况的一把关键的钥匙。

荆榕指尖顿了顿,诚恳地说道:“先生,我真的没有钱了。”

“噢,那真是令人充满同情。”肥硕的狱警发出夸张的声音,毫不犹豫地转身回去,“愿上帝保佑您,先生。”

狱警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之外。

626:“呸呸呸!”

荆榕将手搭在狱门上,试了一下。

对于他来说,这道门并不牢固,应该可以说是脆弱得如同豆腐块一样。

“嘿兄弟,我不建议你那么做。”

旁边的监牢里传来一个声音,一个流浪汉打扮的人同情地看着他,“这里的牢狱最好越了,但大家都不那么干,因为被条子咬上之后还是会很难过的,他们的强权会保证你无路可走。”